「我怎麽了?我就是为了你才发动这场政变,你还以为我会让你顺利的娶妻生子吗?哼哼。」高天冷酷的笑:「皇兄,今夜过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不管将来怎麽样,你都永远只能是我的人,明白吗?」
「我不明白。」高歌的迷糊白痴终于像恶灵退散一样的暂时消失了,他又恢复了那个高天看不透的人,他气势汹汹张牙舞爪,义正言辞的道:「我凭什麽要明白,弟弟对我说这种话,已经够倒楣了,竟然还让我明白,天儿,你真的以为你就是神吗?所有人必须都要满足你的心愿,不想满足的,你宁肯冒天大的险也要让别人满足你,如果你只是这样一个自私冷酷的人,那算我看错了你,但想让我就这样屈服,办不到。」
「办不到也要办到。」高天要抓狂了,短短的一阵功夫,这个皇兄已经表现了淡然,凄凉,白痴,正义这四个嘴脸,再任由他发展下去,高天真的不知道他还会发展出多少面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哪一面都是自己不愿意见到的。
他如同恶狼般一下子就扑到高歌身前,不由分说的抱起他就抛到了那张大床上,然後整个人都压了上去,一边撕扯着对方的衣服,一边气喘吁吁道:「我不是神这我知道,但最起码,在此刻,在今夜,我就是你的神,是你再也反抗不了的神。够了,这些年我受够了,高歌,我告诉你,我不是喜欢你,我是因为讨厌你,对,我就是讨厌你,讨厌你总在脸上戴着各种各样的面具,今天晚上,我就要把它们一一的撕碎,我要看清楚面具下真正的你,到底是什麽样子。」
随着最後一个字吼出来,高歌身上最後的一件中衣也被剥下,在终于意识到两人的力量相差悬殊後,高歌毫不犹豫的选择退让,他艰难的抓住那只在自己肌肤上游走抚摸的手,艰难的挤出一个讨好笑容:「天……天儿,等……等一下,不是说要……要赏月吗?你看,现在月亮应该都升起来了,我们……我听说你的後山上有个亭子,风景还是不错的。」
「啊……」高天一口狠狠咬上了高歌的颈项,粗暴的啃噬了一番後,才擡头红着眼睛道:「没错,是赏月,你躺得这个位置很好,一眼就可以看到窗外的明月,你放心,我知道你还是个雏儿,什麽都不会,一切只要我自己来就好,你就专心的赏你的月吧。」话音落下,高歌的裤子也被褪了下来,露出光滑洁白,修长匀称的一双腿。
整个人都变得一丝不挂,这事实让高歌恼怒,但他却无法反抗已经基本上和野兽同化了的弟弟,眼看着他也在自己面前褪去了所有衣物,强壮的,似乎蕴含着汹涌力量的古铜色身躯,君临天下的霸主气概,无不骄傲的向他诉说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强大和不容反抗的王者之风。
那经过了无数场战斗的身体就如同百炼钢铁般强横,高歌一拳打上去,高天似乎连感觉都没有,只是寻找着他胸前的红樱挑逗玩弄。
高歌羞愤欲死,他很想拼命的叫着「我是你哥哥」这之类的话来提醒眼前人,提醒他到底是在做什麽,但他十分的清楚,这种挣紮惨叫只能激发出身上这个混蛋更激烈的兽性而已。他努力的思索着该换一种什麽方式让那个似乎失去理智的家夥回到现实中来,最後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
「高天,你还知道你是我的什麽人吗?」高歌悲愤的问,是的,既然陈述句已经没用,或许疑问句可以让他清醒,他由衷的这些希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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