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不假思索的点头:「当然不会,我从来都不认为是天儿无情,天儿能走到今天逼宫的地步,完全是被迫的,是朕小肚鸡肠气量狭窄不能容人,所以文武双全的天儿就成了朕的眼中钉肉中刺,朕利用了各种卑鄙的手段对天儿进行削弱,逼得他没办法了,才不得不走到今天这一步,我……」
「够了,不要再说了。」高天几乎要气晕了。
不过高歌根本不听他的,兀自在那里念个不停:「我到了今天被赶下龙座,完全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是上天给的报应和惩罚,谁让你身为皇帝,还顾念着什麽兄弟之情,谁让你做了皇帝後,还不知道赶紧除掉对自己皇位有重大威胁的弟弟,谁让你做了皇帝,还把一头豺狼仍然当成是你的亲人,谁让你……哎哟糟糕,我一不小心把真话给说出来了。」
高天气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只是恶狠狠的盯着高歌那张秀雅面孔,心里恶狠狠道:「好,说,你就说吧,我倒要看看你等到了王府,进了我的芙蓉帐後,是否还能这样说个不停。」他的眼中忽然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暗道或许到时候做到让他连控诉的力气都没有了会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当然,呻吟的力气还是要留下的,否则还有什麽乐趣可言呢?
高歌终于住了嘴,因为他忽然发觉,弟弟笑得好可怕,似乎是狐狸捉到鸡後,在考虑究竟是红烧还是清炖的那种表情,为了自己能摊上个痛快一点的死法,他想他还是暂时不要惹怒这只狼为好。
不是没想过,天儿有可能会顾念兄弟之情放过自己,只是怎麽想,都觉得不太可能,古往今来,他还没听说过哪个倒台的皇帝有好下场的,最好的下场就是被当作傀儡般的苟延残喘,只不过高天是皇子,在臣子百姓当中又有着很高的威望,根本用不着自己当傀儡,如果他真顾念着什麽所谓的兄弟之情,也就不可能逼宫了。
高歌很清楚,他对这唯一的两个弟弟,可是没有半点儿的猜忌和亏待,就是……就是这个天儿,总是时不时就对自己露出那种露骨的表情和暧昧的动作,还总是在没人的时候说什麽玄武门之变另有理由,李世民是因为要把李建成占为己有才发动政变这类可恶的话,才让自己不得不疏远他,可是该给他的,自己可一样都没少给啊!
骤然想到了李建成和李世民,高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惊愕的看向高天,他想起对方刚才说,在皇宫里做某些事不方便。他吓得一把抓住高天的手,却旋即又像是触到毒蛇般的松开,他定定的望着眼中没有半丝波澜的弟弟,颤声道:「天儿,天儿,你……你不会想……不会想弄成你心目中的……玄武门之变吧?」
「为什麽不能?」高天的目光炯炯看向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我就是那麽想的,谁敢说不行?」他又冷笑一声:「你很聪明嘛,这麽短时间内就猜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最起码会装到王府呢。」
高歌气急败坏的道:「呸,我要是还不明白我就是白痴了。」他用力抓住高天的肩膀,急道:「天儿,你听我说,你不能这样做,我……我是你的哥哥你知道吗?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啊,你……你不怕天下人知道吗?到时候不用那些文人口诛笔伐,就是一人吐口唾沫,也能淹死你。」
「我倒想看看,谁吐口唾沫能淹死我。」高天冷笑不变:「同父异母的兄弟怎麽了?李建成和李世民还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呢,他们都可以,我们为什麽不行?实话告诉你吧,前些日子我手下的一个幕僚跟我说,民间现在男风盛行,如果颁发一道旨意,允许两个男子成婚的话,或许我因为逼宫而落下去的一点威望会马上提升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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