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可是……刘广德为什么要杀阿丝?她明明……”李增说着就红了眼眶,抽抽搭搭地哭着说不下去了。
“一个人一个命吧。”我说。
李增见我没什么反应,居然扑通一下给我跪下了。
“恩哥,恩哥您救救我吧!当时我也在场!他们杀阿丝,也会杀我的!您救救我……”李增伏在我的身上痛哭流涕。
我笑了一声,勾起他的下巴,用拇指擦掉了他流到唇边的泪水。
这小子,不对劲。
当时在酒店门口那股能把我勾到起生理反应的劲儿,绝对不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种窝囊和软弱。
那是一种和我针锋相对的狠厉,冷得像磐石一样的杀气。
“你恩哥都泥菩萨过河了,怎么救你啊?”我慢慢躺回了被窝儿里,本来刚醒过来就累的慌,现在又要想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更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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