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上我的小腹,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挲,我撑起上身想去看,却被他蒙住眼睛。

        “不该存在的东西,我已经忍得够久了。”

        他收回手,对上我双眼,他笑了下,“你该庆幸,我对你的忍耐力高到了极致。“

        话音刚落,性器便凶狠的操进了湿漉漉的穴口,滚烫紧致的穴肉一瞬间将柱身包裹,尖锐的快感从后脑燃至尾椎,他喘出声,嘴里滚出一声声舒爽的叹息。

        我抓着他的小臂,承受着他带来的所有。

        他俯下身,性器像钉子一样狠狠贯穿在身体里,十分凶狠的干着我,他嗓音沉沉,就在我的耳边,“就这么喜欢那个东西?他操得你爽吗?”

        “你就这么欠操,那就天天呆在家里不用出门了,在床上衣服脱光,四肢都绑起来,嘴巴也堵上。”

        “只能张着腿挨操。”

        我哭着去搂他的脖子,抽泣着摇头。

        他声音平静,手指拨开我脸上散乱的发丝,继续说:“把你操尿,在肿得缩不回去的阴蒂上穿环,在家里不允许穿裤子,我要你走几步路就高潮。”

        “一地都是你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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