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油快要见底时,闻央被闻颂要挟着开进一处乡下别墅。
她连这里是哪都不知道,走进屋子里以后,闻颂就开始问她手头有多少钱。
闻央说了一个数字。
“这么多年你真是赚钱赚得心安理得,”闻颂听到以后露出贪婪的笑,“你不会忏悔吗?你最Ai的闻佳还躺在地下等你交钱给她买货。”
闻央决定争家产以后就不常在家里住了,闻颂和闻佳一个赌一个毒,她猜他们在那几年里共同话题应该很多,闻颂也知道在五个兄弟姐妹里她最在乎的就是闻佳。
闻佳自裁,是伴随闻央一生的旧伤疤。
“我没有想到她会Si,我很后悔,很后悔…..”闻央开始痛苦,”如果我给她钱,她是不是就不会Si。”
“还有我!要不是你把我送进监狱,我早就当上族长了。”
闻颂银绿sE的眼里露出癫狂。
无论西青的宗教信仰崩塌到何种程度,部分保守的牧民信徒还是希望有一个族长存在于世,闻颂是家族长子,瞳sE和爷爷爸爸一模一样,就算他染上赌博的恶习,许多亲戚也想扶持他当傀儡,延续家族声望。
一切被闻央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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