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过当地居民的口述终于明白闻央出生在一个怎样的家庭，如果说近代史是他的家族史，那西青历史就是她的家族史。
可即便信徒的万众敬仰也无法抹去她家里的糟糕故事。原来嗜赌成X的闻颂不是例外，而闻央是她家唯一的例外。
出淤泥而不染，这才是闻央。
顾砚礼没办法置身事外评判闻央的为人，他只知道，如果换成十八岁的他面临闻央当时的处境，他不会b她做的更好。
他一直保留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挣扎过后，最终穿越人海来找她了。
“你想g嘛。”
闻央还是对他不客气，十年如一日。
“我想跟你道歉。”
他格外郑重。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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