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跟冠佑齐齐回头,顺着石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他们的团长大人此时正低头给吉他调弦,嘴里叼着拨片,刘海盖着眼睛,看不清楚什么表情。
不对劲,很不对劲,虽然怪兽什么也没说,可仅仅只是坐在那里,周身就已经弥漫着一股隐秘却强烈的怒意。
玛莎皱眉,他一直想不明白。要说怪兽没种,他敢违逆父亲堵上前程,跟陈信宏在音乐的道路上一去不返,要说他有种,却在爱陈信宏这件事上简直就像个缩头乌龟。
有时候玛莎真想跟怪兽狠狠干一架,敲爆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他究竟在顾虑些什么?!
现在怪兽可以说是自作自受,把自己架在婚姻的火堆上烤,还要眼睁睁看着阿信对别人投怀送抱。
“淦,他到底在怕什么啊,靠北!”
玛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石头觉得自己好像能理解怪兽的心理,于是开导玛莎看开一点儿。
“可能结婚生子对于怪兽来说,就像是坐飞机吧。每次我们坐飞机全国跑通告,他不是也抗拒得要死,怕坐飞机但是还得要坐飞机。”
玛莎瞪着眼睛反驳。
“他怕坐飞机陈信宏会坐在旁边让他抓一路的胳膊,难道他结婚陈信宏也能坐他床边陪着吗?他把陈信宏当什么?”
“这很残忍。”冠佑同意玛莎的观点,“飞机可以大家一起坐,但是结婚大家可不能一起结。”
玛莎做势捂住心脏,完全一副心痛不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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