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慎能感觉到后穴已经被膨大的木棍完全填满。

        但干渴的木势还在吸收酒液,原本被酒水占据的腹腔,被越来越粗大的木势挤占。

        但腹部被酒水撑到几乎透明,云慎连颤抖都在死命压制,一个轻微的抖动就会造成酒水大幅度的晃动,带来更强烈的便意和痛苦。

        但随着后穴木势开始继续撑大内壁,已到极限的柔软肠道开始被撕裂。尖锐的剧痛从身体最柔软的深处传来,仿佛要将脆弱的肉体撑到爆裂。

        被灌入腹腔的陈酿本身就在刺激着空无一物的肠道,此时肠壁被吸足水分的木势撑出裂口。

        酒液毫不留情的侵入每一条裂隙,尖锐的剧痛从最开始被撑裂的深处往出口蔓延。

        一场缓慢的凌迟在少年最柔软的体内残酷开始。

        云慎深深的垂下头去,牙齿将下唇咬的血肉模糊,他安静的任由这炼狱一样的折磨凌虐。

        时间仿佛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仿佛过了一盏茶,也仿佛过了一生,内外交加的折磨使他真正置身修罗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景明帝并不就此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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