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慎感受到后穴在父皇的手下,一阵比一阵更极致的瘙痒从入口穿到体内,便明白腹腔内混入酒液的痒药也开始起效。

        他突然庆幸调教太监选用了最粗长的男形堵住入口。

        瘙痒远比疼痛更难捱。

        如果没有将内壁撑裂的粗大木桩,现在他根本无力再遏制满腹酒水倾泻而出。

        浑身都痒意在绒毛的挑逗下次第泛起。从密处,到大腿根,再到腰侧、腋下和乳尖。

        云慎在无处可躲的瘙痒中,颤抖如风中的枯叶。

        他难耐的大口喘息,全身上下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头颅在景明帝故意撩拨最敏感位置的时候下意识左右摆动。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挣扎,除此之外,避无可避,无路可逃。

        景明帝看着被一支小小逗猫棒折磨的神智已经开始迷蒙的贱奴,大为快意。

        这是一种完全掌控的酣畅淋漓的快感,甚至比抄家灭族还能带来更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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