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木头遇水则涨,别看现在细细的一条,等吸饱了液体,能涨到成年男子手臂那么粗。

        王公公选择这个很难从身体里面拿出来的木雕男根是看到景明帝流露出快意的神情后的临时起意。

        陛下似乎很喜欢大着肚子的贱奴,既然如此,便让他大久一点。

        这贱奴性子坚韧,别看平时仿佛风吹就倒般柔弱无害,但熬刑却也能熬上很多天,是个不声不响的硬茬子。

        云慎已经被远超过腹腔容纳极限的酒水逼到了绝境。

        原本锐痛的脚尖和周身遍布的鞭伤,在这种巨大的痛苦之下都已经没有了存在感。

        冰冷的酒液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将他从内而外撕扯开。

        少年在这炼狱一般的极限痛苦中,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仿佛真的已经落入了十八层地狱,冰冷的寒气侵蚀体内最温暖的部位,然后从内而外一点点蚕食剩下的温度,直至将最后一点光亮收走。

        只剩一具无法移动分毫的躯壳,缓慢落尽地狱无尽的黑暗之中,永远痛苦,永受折磨,永无再见天光之日。

        云慎难耐得咬紧牙关,努力睁大眼睛看向日暮西下的万里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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