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刀削摇了摇头,他想也许大轨知道些什么,但是他薄唇紧抿,什么也没说。
醉酒恍惚的老管也只看见了巨浪,“有可能是海洋的食鱼类,凶悍异常且擅长追踪血味,大轨刚才打中了它,我们需要尽快转移位置,晁焘先去检查一下几个液压舱和货仓,”
“晁焘,”炒刀削点头,走下舢板时,背后的人突然喊他的名字,大轨似乎有话要说,最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放心吧。”决定永远和大轨共进退,炒刀削一瞬间变得更加成熟了。
他独自回到船舱,把各处检查了一遍,吃水线正常,其他地方也没有发现异常,而等他回过头再次经过五号货舱时,却看见里头诡异地冒出炙热的绿色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船体,等他打开门查看,那绿光已消逝了,一切又恢复正常。
“嗨,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咱们手里的子弹也不是吃素的,”见大轨一直警惕地站在炒刀削身边,其他船员责怪他大惊小怪。
“按照以往跑船的经验来看,咱们快经过的这处海角,海域气候多变,经常船难啊,不过照以往,从巴西重新装货之后,绕行运河就行了,炒刀削,你俩也不用太过担心啊!”
有着三十年经验的大副言之凿凿,这让晁焘松了口气,“谢谢大副,我确实刚才挺担心的,在检查货舱的时候,几乎紧张到出现幻觉了呢,现在想想那应该是蜃影,既然决定了改变航线,避开风暴角会安全不少,但是大轨比我还要忧心忡忡…”
“你没来之前,那家伙是最淡定的,我可没见过他现在这副考妣的怂样。”
船员们大笑,其他人对于他俩的关系,抱着看戏的态度,因为船上寂寞难耐,偶尔生理需要了即使都是男的也会彼此疏解,所以对于炒刀削和大轨的事,大家都清楚,时不时开开俩人的玩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