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哥哥,你好好喔,我要粉你一辈子!”偶像的手骨节分明,清瘦而富有力量,被握着的时候朱朱觉得着自己没有粉错人,如此高大、帅气、温柔的哥哥,就像一道闪电,点亮了朱朱灰暗的生命。
“好喔,谢谢你,丫头!”库库忍着恶心,摸了摸朱朱的脑袋,这些脑残女的就爱装傻卖痴呆,叫她一声丫头,就高兴的没了魂,像没见过世面的弱智儿。
库库心里骂的很脏,但笑容很灿烂,看的朱朱心里痒痒的。
“怎么样,爸爸,今天的菜还满意吗?”
终于“赶走了”女粉丝,库库望向坐在一旁的中年男人。
尚歉今年44岁了,体重管理的很好,面容清俊,身段漂亮,他低着头,依稀看到几根白头发。儿子将他“照顾”的很好,却让他在床上吃了很多苦。
昨晚儿子玩的太过分了,在床上,把尚歉的脚和手绑在一起,兴致正浓一时没了顾及,他的那里流了点血丝,这会坐在椅子上,即使垫了软垫,私密处还是发疼。
“你真不打算理我了?”库库在桌子底下伸脚,挑逗着父亲的脚腕,那里还有他昨天留下的印子,库库很喜欢攥着父亲的腕子、把弄。
“爸爸,别闹脾气了,你昨天不也很….”
“别说了!”尚歉羞红了脸,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公共场合说呢?他气的直拍桌子,又是在外面,他压低了声音,脚下一直闪避着,桌腿被父子俩顶的发出吱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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