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表情的平淡，看不出发生过激烈争执。
倒是尚歉吃饭，男孩轻飘飘说了一句。
“你甩不掉我，爸爸。”
尚歉被吓醒的那个梦里，儿子也是这么说的。他叹了口气，“只要你别干再混账事，爸爸不会不管你，爸爸说了，只要你愿意读、”
“别说了，好吗？爸爸？”男孩堵住了父亲的嘴巴，“快点吃吧，吃完我就操你。”
“？”尚歉掀筷而起，一脚踹到儿子身上，怒斥，“你操，操，操，”因为没想好，这是自己儿子，该怎么骂，尚歉结巴了，“你操你大爷！”
一结巴，降低了七成威力，男孩本来被踹，跌坐在地上，听到父亲口不择言的骂声，他无所谓，还笑了笑，朝父亲走过去。
父子俩便扭打在一起，尚歉是下了死手，他快要被气死了，可是男孩不矜不躁的，跟父亲你一巴掌我一拳，俩人腿脚嵌合了，四肢在床上扭动着。
“爸，我喜欢你。”男孩突然来了个灵魂告白，尚歉措手不及，接着听到儿子说，“别人操得，我也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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