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祺痛叫了一声,洪局长直接忽视,手指抽插了一会,又插进去第二根手指。

        小穴很快湿漉漉的,这动情的速度,比洪局长那一屋里的糖儿子都要快,“没有被别的什么人操过?”

        时祺眼中的泪珠很快滚落了,这么久的折磨,第一次真正地落泪,不想被洪局长看穿,更不想去惹怒他,老男人却是个人精儿,只凭借他身体的反应就判断出时祺在撒谎。

        “告诉我,这是什么?”

        洪局长拔出手指,将沾有白色黏液的指节放在他的脸上,“还说没有被男人操过?小孩子,骗人可是会被惩罚的!”

        看出来时祺依旧不肯老实,洪局长拿出预谋已久的锋利炮机,抵住了时祺的喉咙。

        感受到头刀的锋芒,时祺紧张地吞咽,那滚动的喉结,让昏暗光线一下子变得暧昧了,细密的汗珠随着喉结滚动,在灯的折射下,发出闪烁的光芒,是让人看到就想扑过去、咬一口的地步。

        而时祺的手时不时往下,下意识地遮住下体,殊不知,他此刻身上的任何一处,在午夜猎人者眼中,都是让人内心无眠的存在。

        洪局长直接对着他的脸,用力扇了两巴掌,“刚才是怎么说的?不是说没被操过吗?承不承认说谎了?”

        “不……不是,对…….”喉咙那里的皮肤,被戳破,时祺艰难地放慢了呼吸,他感到那里流血了,被男人操过又怎样,不代表他能够接受被操。

        “那就闭嘴!”老男人再次发怒了。

        时祺发现老男人的情绪不对劲,忍着痛苦,闭上了眼睛,道歉,红色的血色在他的喉结下方汇聚,他屏住呼吸等待即将到来的审判。

        “那就闭嘴。”被其它男人操过的东西,除了亲生儿子洪小亨,洪局长不会再接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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