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送到闸机口嘛?我从梅林东站到爱尤北站,要2号线转4号线,需要花10块钱,你给我送到闸机口,我可以不用花那么多钱了。”

        “操,”

        时祺低头唾骂,穷人屁事多。

        时祺家的钱全部还债了,但是凭娄仲伟送他的那些牌子货,时祺还能吃香的喝辣的,所以看到这种比他还穷的人,时祺只想骂脏话。

        然而这一单不卖的话,下个月的生活费就没了。

        “可以,给你送到闸机口,也给你省了九块钱,你转给我两块,请我喝瓶水,毕竟也多余走路了,行?”

        时祺故意的,为难对方,但是看到对方回了个ok。他笑了,发现这穷比还挺上道。

        晚上把东西送过去的时候,对方是个黄毛男,看起来有点面熟,但是时祺不记得在哪见过他。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时祺把收款码给对方,让人给他转两块钱。

        “我给你转钱,你让我玩一玩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