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虽说如此,程星意睡觉却不是很老实,无论在家还是在寝室他都一个人睡,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体想怎么舒展怎么舒展。

        这时白天消耗够了体力他应该马上睡着的,但因为有点不太习惯醒着的时候和不太熟的人同床共枕,便侧过身来调整姿势,没想到先入眼的是大片赤裸的胸膛。

        男人的扣子没扣好,胸口挺随意地半敞着,露出匀称的肌肉和两颗淡粉色的小巧奶头,而已经见识过奥帕尔饱满大奶的程星意只眨眨眼睛,并不为所动,但看着塞西德灰色的发和与塞勒面容相似的脸,莫名就回忆起了昨晚的一些香艳片段,视线一恍惚,不禁盯着他的胸口发呆。

        “小孩子可不能做羞羞的事哦。”塞西德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打趣道。

        本来就没太留心过,在他心里程星意就是个离家出走的未发育小孩儿,塞西德对此也并没有避嫌的意识。

        他眉眼弯弯地看着雄虫怔愣的表情,就连和少年睡一张床上都有信心能坐怀不乱。

        塞勒嘴上不说,实际他们都一样,对雄虫其实最多也只有尊敬,难有绮念。

        幼时的经历太过刻骨铭心,对雄虫的爱护是雌虫们的本能没错,但有这种遭遇他们若是不自我宽解或许就没法继续好好地生活下去了,虽淡掉了心里也仍有芥些蒂,他至今不太喜欢与雄虫亲近,但小孩子倒无所谓。

        而塞西德不知道的是,程星意只是想到塞勒昨晚的情态,一无所知的他还以为青春期的雄虫是在想别的坏事情,但程星意却抓到关键词并拐到了另一个点上。

        这些虫子到底是为什么要死咬着他没成年的这件事,从整个人空降到这里,都说他是未成年这让一个成年人真的很无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