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现在已经腿软到站不起来了吧……就乖乖的让小谨子伺候你好吗?”

        “你!简直了……”

        我安抚性的在他嘴上落下一吻,进行最后的温存。

        我还是有点悲切的感觉在的,超合口味的男人是绝对够不到的身份,勉强尝到一次付出的代价只怕是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真遗憾啊……上次公司说的国际交换项目是什么时候来着,本来又苦又累的没准备去呢。

        他会向我的老板发黑名单吗,管他呢,到时候看情况跑。

        不过我暂时还是没放开他,虽然我是服务型性爱的身体力行践行者,但他的后面应该还是很痛。我拿出家中常备着的软膏,温柔轻缓的涂上他的后穴,突然的冰凉触感又让他忍不住惊叫着骂我。可恶!把他留在这直接跑会叛几年?

        但我还是任劳任怨的充分照顾了他后穴的每个部位,才不是怕了!只是不想真死啊喂。之前让每位炮友流连忘返的可不能因为他而改变,我甚至因此养成了不管多累都会留出事后处理的精力和习惯。

        凉膏敷上红肿伤口的感觉应该算的上很不错,我听见他舒服的哼哼了几声。

        “突然这么顺从……想我放过你?”他现在的语气和几年前想潜规则我的客户如出一辙,无法判断几分真假,我不想在乎了,突然生出几分看破人世间的解脱感。

        少时口嗨出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居然真的被我做到了,而且没有一丝一毫后悔的想法。我还是笑出声了,扬着笑颜亲上他还没有平息下来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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