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前几天,打听到了这附近有座山的悬崖似乎有人去那采药吧?在傍晚要回来的时候刚好有看到,我昨天便是跑去那儿去寻,却不曾想为了采它,竟是一直跌落下来,所以才弄得满身是土。」焱将那落月花种好後,便回过头来,那双眸中温柔满溢,还有种敬意。
我只是一味的看着他,说要言谢吗?感觉又不够表达,一个人,不对,一个小孩,竟然能将长辈的话语记得如此清楚,还不曾忘记,我只记得母亲喜欢栽种的那不知名的植物。
焱,这份心意,我收下了。
「想不到你这笨蛋还能有这麽正经的时候,看来明天会下红雨哦——。」
倏地,莲语气满满的酸意,打破了此时我心中的感动,噗哧一声的笑了出来,而焱的脸sE则是直接沉了下来,随後嘴角上扬,起唇道:「哦——看来有人的醋被打翻了哦——。」
「你们两个能不能看在我父亲的份上少对着对方讲话啊!只要一讲话你们就一直在吵。」
「对嘛,就不知道谁这麽幼稚。」焱做了鬼脸,之後起身走在我旁边,在讲完我那句後我便直接起身走向那看着很像是废墟的小屋里。
「明明就笨蛋b较幼稚。」莲的低喃声,虽说是低喃,但却像是故意要说给焱听般的大声了点。却只见焱双手撑在脑後,不理不睬的吹着口哨走进屋内。当然莲随後也大步的走过来一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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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内所有摆设皆不变,最诡异的竟是明明应该是没有人住的房屋,却一尘不染,乾净的彷佛每天都有人专门来这里打扫。
走进自己的房间,床上棉被也折得整整齐齐,再翻开自己的衣柜,里面当年小时候的衣服,也乾净无发霉的挂在里头。随後也走进了父母的卧室,也是一模一样的情景,这状况让我m0不着头绪,最後的印象中,这里应该也是残破不堪的犹如废弃的地区,而且当初滴在地上的浓稠血Ye,也完全消失殆尽,就好像……有人每天都会特意来这里打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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