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南闭目沈思,似在衡量利弊。
楚渊也不催促,仍旧是笑得轻挑。
「……可以,但老夫也有条件。」
「请说。」
「其一,你必须收起这副举止。」
「这般?」话语间,楚渊面sE一变,恢复了楚思南所熟悉的恭谨。
楚思南满意地颔首:「其二……既然渊儿喜欢宁顺,那便再去宁顺历练一番罢。」
「这……」
不予任何辩驳机会,楚思南搁了碗筷,拂袖而去。十多年来楚思南头一遭来到此处用餐,实际上却仅仅是为了说服楚渊娶了纪家媳妇,令得楚渊禁不住苦笑。
因这一席谈话,隔日楚渊便又搭上了马车--往宁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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