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一套剑诀依序演练完毕,纪凌筠收势抬头,便见得满脸肃容。
「爹……凌筠……」纪凌筠年幼却聪慧,深知不可触怒这掌权人的道理,即便不知自己何错之有,也慌忙地打算立刻赔罪道歉。
话未出口,却听得纪宇寰问:「凌筠,你可愿做我嫡传弟子、修习我穿岩枪JiNg髓?」
「凌筠愿意!」此话毫无迟疑,似是对剑法毫无依恋。
「好!」纪宇寰又道一声好。而这一声好--便决定了纪凌筠一生。
自此,纪家七小姐成了掌门人嫡传弟子,从此不再使剑。
拜了师,得了第一件礼物,是杆子木棍,前头还加了铁环做枪头。纪凌筠这杆木枪显然是纪宇寰见她年幼,没让她开始便拿铁枪。
可光这木枪,也b平时让她耍弄那木剑沈得多;初次握枪,纪凌筠甚至抬不起枪头。
纪宇寰并非是个好父亲,同时似乎也并非是什麽好师父。对待身子尚未长全的弟子,毫无宽容,仅有更严苛的对待。
「凌筠,屈腿平肩,站稳了!」
「是!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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