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梦没有喝酒,她的眼睛不停地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上晃来晃去。

        她的酒量不错,居然陪着我喝了两个小时的酒。

        通过聊天,我才知道,她俱乐部的散打教练。

        “我从小没妈。”蒋静喝的多了,话也多了起来,“我爸又是个暴脾气,动不动就打我。”

        “后来,我干脆拜师学了点功夫。”

        “小时候的梦想就是,谁都不敢欺负我。”

        她说着,端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现在,我的目标已经实现了。”

        我依稀记得,曾经和姚云提到过诗梦的家庭情况。

        诗梦好像在很小的时候,也没有了妈妈。

        怪不得她们两个能成为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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