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我下了一个哆嗦。
她果然看清楚了我,可是,既然看清了我,为什么没有对陈立讲呢?
难道,她有什么想法不成?
想到这里,我悠悠地问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昨晚上一直在家睡觉的,搞不清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不会承认,除非我是疯了。
安寒似乎把握十足,“左志,我可是看到你,上了一辆车,那辆车好像是一辆宾利。”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万万没想到,安寒竟然站在窗户前,将我逃走时候的样子,全都看在了眼里。
这就相当于抓住了我的命脉,摁住了我的咽喉,让我心惊肉跳。
“你告诉我这些,究竟想意欲何为呢?”我平静地问道。
既然她把这话讲出来,就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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