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无月被她娇声叫的脊背发麻,俯身x1住她的rT0u,腿把她双腿分开,抵在床头,手掌向下一探,m0到腿心温Sh一片,手指轻轻在徒儿的花溪口慢慢的画圈,沉着嗓子道:“鸾儿心里只怕还想师父再重些。”

        舒卿鸾仰头喘息顾不上答话,孤无月看着nV人樱唇上晶亮的水渍,下意识用指尖沾上些许汁水,凑在舒卿鸾眼跟前,修长的手指抚上徒儿柔nEnG的唇瓣,沉声下令道:“鸾儿,张嘴……”

        舒卿鸾听话张嘴师父的指尖。小的舌头被调教的很好,丝滑的口腔裹着她的手指,舌尖T1aN起师父还带着自己汁水的指尖,吮的孤无月紧紧盯着nV徒清纯的脸,她的鸾儿生的莲花一般白净秀美,吮着自己指尖的模样,却怎么看怎么人。她有些忍不住,cH0U出了自己的手指,吻住舒卿鸾的唇,逗弄她的舌头,互相纠缠亲吻,搅得难舍难分。

        亲到舒卿鸾透不过气,孤无月才放开她,她起了些身,居高临下审视她漂亮的娇躯,徒儿的双腿又细又直,每次鸾儿的腿缠在自己腰上时,都的要命。孤无月把她抱起来些,让她靠着床头,伸手分开她的双腿,粉0x一览无余,舒卿鸾面红耳赤捏着腰道:“师父……给我……鸾儿难受……”

        教了五年,从她17岁到23岁,孤无月劳心劳力没有白把她睡大,不管徒弟对自己是真心假意,但这副身子调教的最诚实不过。她向来疼这丫头,从未过分折磨,她哀声求了,孤无月伸手将两片nEnG滑的花瓣分开,露出粉1n,她俯下身张嘴吻住徒儿腿心微微颤抖的nEnGr0U,引起舒卿鸾一阵轻颤,孤无月T1aN舐着她溢出的汁Ye,舌尖时不时撩到前端敏感的小珠上,大口T1aN弄吮x1。

        “师父……痒……啊嗯”舒卿鸾手指抓紧了床单,被师父T1aN的爽Si了的时候,师父的舌头顺着Sh滑的汁Ye探入,挤入了狭小的HuAJ1n。舒卿鸾张嘴吐息,腰身被师父SiSi用手扣住,师父用舌头蹂躏着她的花蒂,T1aN得厉害时,退出些又用牙齿轻轻撕咬她两片花瓣,舒卿鸾绷直了腿浑身发抖,在师父的玩弄下,陷入一次高峰:“啊啊……师父,舒服,好舒服……”

        她先泄了一次,孤无月起了身,舌尖T1aN了被汁水打Sh的双唇,瞧着舒卿鸾瘫软的模样,微微上翘的眼角笑的邪气,凑在徒儿脸边道:“这便爽透了吗?鸾儿没有这般不中用,师父还没开始呢。”舒卿鸾双眼迷蒙都是水汽,她不喜欢师父这样讨厌的语气,手臂用了些力气,搂着师父的肩膀,不让她多说,娇nEnG的嘴唇吻住师父,主动伸出舌头去搅她丝滑的口腔,那一点点自己汁Ye的咸味,更催人,她觉得大脑发晕,从未有今天这样,也想亲回去,往日虽也有过动情时候,但突然心口炸开般想她,她吻到舌根发麻,喘着气在她耳边,搂着孤无月的身子,0余韵作祟,快哭了般求她:“师父……鸾儿还要……”

        她主动的时候很少,孤无月也有些晕,她又想起来,那时候她才17,不过初初长成,便会不动声sE靠自己支持回到五毒接任,可惜算错一步,被那祭祀下了之毒,意yu加害夺权。若非自己暗中相救,鸾儿便遭害了。

        她中了毒,满头大汗,一身肌肤裹了珍珠粉般细白,白里又透着淡淡的粉红,汗珠滚在上面似要蒸发般吓人,x口肌肤烫人手心,孤无月动动喉咙,她总忘不了这丫头娇娇弱弱搂着自己的模样。那时她与风sE虽没谈过Ai字,但心中总还惦念她感受从未跟过她人,只是万不得已,她还是要了卿鸾……

        若非那夜孽事,卿鸾也不会瞧见自己背上纹身,亦不会知道她父亲是Si在自己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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