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白西装男人歪着头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一个精致的立华奏手办:“她你也不要了吗?”

        手办就只是手办,一动不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衣服都是黑色的,就连那一双原本应该是淡蓝色的翅膀,也几乎有一半都是那幽暗的纯黑,而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手办的一只手里,滑稽地握着一根与她不怎么搭调的筷子。

        沉默片刻,苏晨接过她,走进屋,关上门,将白西装男人挡在门外。

        他将这个手办摆在自己的床头,想了想,拿出自己早早给便宜妹妹准备好的那一桶话梅棒棒糖,掏出一根,塞进那个手办的手里,就仿佛那样,她就会吃一样。

        星期四。

        苏晨的母亲又一次提出相亲的事情,这已是不知道第多少次提起相亲的事情了,苏晨看着自己母亲脸上露出的期待又有些担忧的神情,这回终于点了头。

        5月31日,晚18点。

        苏晨在一间不那么上档次的西餐厅里见到了那位相亲对象。

        那是一个他很眼熟的人。

        那是个浅紫色连衣裙的女人。

        等苏晨在她的面前坐下来,她便露出嫣然一笑,光线略显朦胧的西餐厅里,她的笑容仿佛能照亮整个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