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齐齐咯噔一下。
“追丢了?”
林停墨厉声问,他已勉强稳住境界,停止调息。
刘伟男落回地面,激动地道,“没丢,但,但太诡异了。”
“快些说,不,边走边说。”
凌天放狂乱挥手。
刘伟男只好再度起飞,头前引路,陈山再度催动石船。
众人催着刘伟男速说究竟,刘伟男道,“情况很诡异,我本来快追不上了,那家伙忽然不跑了,坐在地上调息起来。”
此言一出,满船俱惊。
“这是唱得哪一出?莫不又是虚虚实实地把戏?”
“不对,不对,再往二十里好像快到春申地界了,我记得左近的蛇山已经属春申托管了,莫不是那家伙已用秘法,通知了春申站的人马,要在那处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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