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稍坐片刻。”
许舒招呼一声,排出一张十元支票。
八字须眼睛一亮,麻利地将支票收走,不动声色落座,“尊驾有事?”
许舒道,“适才过去的马车,好像是鸿胪廷的,兄台貌似知道发生何事?”
八字须比出大拇指,“尊驾果不是凡人,连鸿胪廷的徽记都识得。至于某家,吃的就是消息灵通这碗饭,市面上、官面上的动静儿,不能不多加关注。
是这么档子事儿,禾国有位重要人物,触犯了我大周王法,被春申站擒拿了,听说还是女的,本事极大,春申站伤了不少人。
啧啧,如此悍妇,春申站准备明正典型,没想到惊动了鸿胪廷,显然禾国那边的外事部门介入了。
照我说,对付禾国匪类,有什么好斡旋的,直接毙了拉倒。听说,鸿胪廷的朱先生也在往这边赶,看来事情极大。”
“朱燕然?”
“当然!”
八字须脸上涌现出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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