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灵媳妇捂着可观的上围,伺候侯灵穿衣。

        侯灵道,“比火上房还踏马急,以队长的脾气,说不定就要掀屋顶。

        他可不知道,老王他们弄这一出,说不定就等他掀屋顶呢。”

        “老王?王调元?这,这可是个厉害人物,听说他跟的可是夏理事,夏理事都要升副站长了,许队长去找他们麻烦,不是找死么?”

        侯灵本事平平,能入春申站,自有根脚,取的媳妇亦是门当户对之人,并非普通妇人,对春申站的人事也颇为熟悉。

        侯灵麻利地扎好皮带,冷声道,“胡咧咧什么,许队长是个奇人,不能以常理度之,反正老子是宁愿给好汉子牵马,不给赖汉子当祖宗。”

        侯灵媳妇不敢直劝,婉转道,“许队长固然是好汉,可春申站内同僚倾轧,从来不是凭的手上的本事,这点夫君应该明白。”

        侯灵才要迈出的脚步,陡然顿住,他怔怔望着自家媳妇,“是这个道理,看来我赶去望江大厦,也没什么作用。

        当务之急,是把站里的一些情况摸得更清楚,尽可能在消息上,能帮得上许队。

        他娘的,取老子的二十年花凋酒来,老子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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