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心中腾起不祥的预感。
十分钟后,他率队赶到战塔后,心中的不祥之感越发浓郁。
整个战塔高七丈,阔三丈,青灰砖石垒成,内部设了升降机,塔顶设了四五条绵延数百米的高空索道。
索道的尽头,是一条既高且阔,长得看不见尽头的城墙。
连续几日飞雪,城墙内外,惟余莽莽,呼呼寒风吹吹拂,大面积的铅云仿佛伸手就能从天上拽下来。
许舒安排好在第二层塔楼待命的兵卒后,赶到塔顶,见到了黄仲勉。
他拥着厚厚的狐裘,头上戴着厚重的毡帽,裹得只露出一双眼睛。
双手戴着厚重的毛绒手套,还捏着那柄远山近水红日图折扇。
似乎不管到何时,他那风流名士的架子都不能倒。
“黄处,事已至此,该跟我交底了吧,这个特务处,到底是做何营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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