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惘片刻,他惊声道,“秘法,他一定早有准备,用了定魂类秘法。查他进入望江大厦之前的轨迹,一定能有蛛丝马迹。”

        “查过了,你从秦冰办公室离开后,许舒也离开了秦冰办公室,去了陈长老办公室……”

        谷春打断道,“勾结,姓许的一定是去找陈长老勾结,给陈长老束魂测……”

        话至此处,谷春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以陈太雷的地位,在这件事上,他如果自己不肯主动接受束魂,便连站长柳长川也不能勉强他测谎。

        “姚千,对,姚千他们可以接受测谎,可以的,只要他们测了……”

        谷春高声道。

        郭仲通慢悠悠点燃一支香烟,“即便姚千等人测了,又能如何,当事人许舒也测了,还是一笔湖涂账。”

        悲愤到极点的谷春忽然脑子清醒得惊人,“仲通兄,你还没说,姓许的从陈长老办公室离开后,去了何处?”

        郭仲通道,“他去了资料室,待了两个小时后,离开了站里,五点半前,抵达了陈长老家,而望江大厦桉发,是在六点半以后。

        这期间,陈长老作证,许舒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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