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接过,笑道:“确实够薄的,不过,也算一份人情。房兄放心,我一会儿给她。

        不过,她不愿见此处的旧友,已经换了装束、矫饰了容颜,我让我新买的奴隶作陪,正在榷场上闲逛。

        我闲来无事,便想找房兄聊聊,有棋没有,一起下盘棋吧。”

        房龙正飞愁如海,哪有心思和许舒纠缠,只推说稍后还有要事,让许舒自去闲逛,或者去休息区休息。

        许舒死活不走,赖在房中缠着房龙闲聊。

        许舒反反复复地来去,就是要替邵润和小农争取更多的时间。

        “踏马的,这分明是知道了,干脆撕破脸算了!”薛长老窝在隔间里,忍无可忍。

        花裤子低声道:“就算知道了,他也决不能确定是谁在搞他,我们自己跳出来,可就全完了。”

        唐大龙亦沉声道:“一旦这边开打,整个榷场就全黄了,万不能如此。”

        转瞬,又过去半小时,许舒才终于起身:“老房,你怎么了,这一会儿工夫,怎么憔悴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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