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击敲下,许舒整张脸立时化作惨白,再无半点力气,如被抽掉大筋的虾,顺着墙壁软软滑倒。
列极轻轻一叹,摇了摇头,阔步出门。
“许兄,许兄……”
厉俊海一阵摇晃,许舒缓缓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厉俊海亦是鼻青脸肿。
下一瞬,他看到了陈开走。
陈开走脸上没有挂彩,但气色衰微至极,胸口印着个掌印,连厚厚的夹袍都裂开个大洞。
陈开走一把抓住许舒的手腕,两根指头搭了上去:“气血凝塞,丹田被封死,该死的。”
他抓出一枚红浆果,掰开许舒嘴巴。
红浆果才和唾液接触,立时化作涓涓暖流,涌入许舒腹中。
热气才生,许舒缓过气来,艰难地挪动着右手,黏出一枚灵源珠吸入。
灵源珠入体,他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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