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得胜,他不过是占了楼寒彻在他识海中和独孤求败比拼,留下强大剑意的便宜。

        但人家的终究是人家的,不是凭简单的感悟,就能将人家的剑意化成自己的。

        归根结底,还是许舒自有的剑术本领太浅薄。

        此刻,听闻杨守一似乎要指点剑法,他很兴奋。

        杨守一摆手,“我活着的时候,前半生在读书,后半生学着当一名合格的水兵,不通武道。

        不过,你若说到剑术,我那暗山之中,新收录一条阴魂,此人身前是阶序一的体士,寿八十而亡。

        自入暗山以来,以阴魂之躯,仍旧练剑不辍,自述练剑七十载,嗜剑如命,大家都喊他剑痴。你若有需要,我可让他助你。”

        一听是阶序一的体士,他兴趣就澹了。

        武道一途,不同阶序,绝对是天壤之别。

        即便那位老先生练剑七十载,没有相应的阶序,就没有相对应的武道境界,空有剑龄,也是无用。

        他婉言谢绝杨守一,下山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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