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摩挲剑身,越看越是欢喜。
凶器这玩意儿,真个就是一寸长一寸强。
“前辈,他有神兵,晚辈这柄庚铁之精再好,也是凡兵,恐难以对敌。”
钟甄面色如常,实则五脏六腑都要嫉妒得冒烟了。
“也是。”
楼寒彻一挥手,一道红芒附在钟甄宝剑剑身,“如此,他的鱼肠剑,就伤不得你的庚铁之精了。”
“谢……前辈。”
钟甄无语得想疯,在心里大声怒吼:同样是拜师,怎地待遇差别就那么大。
这小子就是一通胡说八道,而我才是救助你出来的关键人物啊。
“鱼肠剑,好名字,今后我这把剑便叫鱼肠。每每我持剑,就会想起前辈今日赠剑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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