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怪大汉昂首道,“若不是在此间,某家实力被这混乱狂暴的源力压制,到了外间,你未必是我对手。”
楼寒彻微微一笑,“井蛙语海,可笑可谅。”
他才要走开,忽地顿住脚,“你为何击打卓临风跪相?”
鱼怪大汉道,“卓先生对我再造之恩,昔年他乘风蹈海,遇我困顿愁城。
他弹指间,覆灭敌军,解我之困。而今,我听说此岛上有人造他跪相,辱没太甚,大丈夫受人之恩,岂能坐视不理!”
楼寒彻冷然一笑,“你毁我立石像,我本该杀你。
但世上已尽是无情无义之辈,反倒不如你一个妖怪知恩识义。
留你活命也好,羞一羞卓临风这等夺人妻女的无耻之徒也好。”
鱼怪大汉傲然道,“休得侮辱卓先生,你说的女子可是跪相女人,此女我多年前也见过。
她正到处找寻卓先生,还在我冥冥海大闹过,后来不知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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