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钟甄,身形快得几乎看不清身影,奔行之际,一把长剑流星赶月追出。
他暗暗咬牙,便是拼了性命,也决不能让自己和隗明堂媾和的证据,落在他人手中。
嗖,长剑激射,正中那物。
铛的一声,那物被长剑钉穿在一株古木上。
几人奔行近前,背剑中年仰天咆孝,“是踏马个空盒子!”
钟甄长舒一口气,凌天放怒吼连连,“奸贼,奸贼……”
他恨的不是自己中计,而是许舒太能揣度人心。
这家伙是料准了自己等人的命门,笃定自己等人即便是不信,也必须全力来追。
“走!”
钟甄拔走长剑,阔步朝来处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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