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诗的,更是如此。
海子先生便是极致敏感的那种,用生命浇灌诗歌,应该是他的必由之路。虽可惜,更可敬。”
绿衣女连连点头,“你叫什么名字,也写诗么?”
许舒道,“我姓许,我才疏学浅,写不来诗,倒是爱读诗。
我认为,诗歌不只有凄美之美,还有壮美之美,比如这首致橡树……”
许舒接过绿衣女手中的翻印件,取出钢笔,写上诗篇。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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