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不重视我们,下次这种局,可别招呼我。”

        梁路撩了撩鬓角的发丝,嗲声道,“王哥,你这是在怪妹妹喽。

        妹妹哪敢放大家伙儿鸽子,实在是风尘临时加了两场戏。

        这样吧,妹妹我代风尘给各位赔罪,自罚三杯。”

        很快,她便满上三杯酒,许舒脚上一痛,回眸看去,却见晏紫正瞪着他。

        “圈子不同,非要强融,她自找的,你踢我干嘛。”

        许舒猜到必是晏紫动了恻隐之心,仔细一想,晏紫昔年主持白马书寓,恐怕没少经历这样的场合,准是和梁路共情了。

        梁路端起酒杯,满座皆如看猎物一般,含笑盯着她,无人相劝。

        终于,晏紫忍不住,站起身来。

        忽地,大门被推开了,一道身影急匆匆钻了进来,凑到王社长边上道,“房秘正朝这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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