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这头鲲鹿,应该是受过伤,磨蹭那株奇异的珊瑚树,多半是在治伤。
他不敢惊动那头鲲鹿,小心翼翼地靠近。
才绕到鲲鹿身后,许舒呆住了,那头鲲鹿臀上,密布着或深或浅的伤口。
其中一道伤口尤深,像是贯穿伤。
“谁踏马这么残忍,连动物都不放过……等等。”
许舒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么残忍的人居然是自己。
这头鲲鹿正是彼时遭遇死亡灰雾,竭尽全力载他们一行逃离险境的那头鲲鹿。
怪异珊瑚树的效用似乎极佳,鲲鹿蹭地很舒服,嘴巴吐出泡泡,似乎正哼哼着。
“大兄弟,没办法,还得靠你啊。”
许舒默念一句,小心翼翼靠到近前,轻轻拍了拍鹿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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