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裤子却是目光如炬,火眼金睛。

        故而,自从花裤子进门,他就悄悄笼手袖中,知道暴露就在顷刻,只能静待机会发难。

        现在好了,捅伤凌天放,击伤花裤子,制住小公子。

        最重要是,搞浑了水,搞砸了隗明堂和兴周会的关系,成果显着。

        念头既通,许舒挟着小公子退出石屋,临行时,将桌上的画像和那厚厚一叠册子,收入须弥袋中。

        才退出百余步,他眉心传来一阵刺痛,暗道不好,冷声喝道,“小公子,你的部下有些耐不住寂寞。

        我知道现在不止一种超凡手段在朝我的头部瞄准。

        请你劝劝他们收起这种无谓的把戏,如果我的脑袋有个三长两短,我保证你的脑袋肯定先出意外。”

        小公子是辨阴士途径,此刻被许舒玉指拂穴,连封周身血脉,连呼吸都困难,哪里能说得出话来。

        然而,许舒这番话显然不是说给他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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