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许舒失望的是,惊妹刀的优势不在。
先前,他和灰衣人对拼过,惊妹刀在雪色长刀上斩出澹澹细纹。
而此番连续对拼,灰衣人挥刀如浪,暴风骤雨般地对砍,血色长刀依旧安然无恙。
“就这点本事么?再来!”
灰衣人站在倒塌的高低床上,大笑着飞扑许舒。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又是一阵疯狂地对攻,随着一声枪响,两人再度分开,灰衣人大口地喘息,心中着实气闷,每次他占据上风,眼见便要将优势化作胜势,偏偏那把该死的破枪总会射向自己的要害。
而且许舒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射得又快又准,他若稍有分心,立时就得吃大亏。
灰衣人心中不爽,许舒则凄凉得多,他已累得忍不住伸手扶住墙壁,胸前多了一道伤口,虽不深,鲜血长流,看着十分骇人。
“只有武师的境界,靠着一把破枪,却能和我战成这等境地,你纵然是死,也当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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