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兄愿同往,我活着回来的机会,又多几分。”
……
哗啦啦,一盆凉水,被许舒从头到脚浇下来,说不出的痛快。
许舒站在修理厂大院里,一连往身上浇了五盆水,才压下心里的暑气。
扫墓回来,他借复习大学课程为由,才避免姐姐许优赐饭。
赶到修理厂,本来是想找段阔海说说死亡航线的事儿,段阔海不在,至于秦冰,一个星期前便返回了东都。
许舒才给身上打上肥皂,大铁门被捣得逛逛作响,他正要去开门,吱呀一声,门开了,秦冰走了进来。
“你怎么回事,暴露癖。”
秦冰戴着大墨镜,乌黑的长发卷了波浪,一身明显私家定制的清凉纱裙,衬得身姿曼妙,一双玉足踩着个高跟水晶款凉鞋,纤纤十根脚指还涂了淡色的甲油。
她不说话,许舒真一眼没认出她来。
“您,您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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