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说,许舒是个好老师,秦冰对他很是佩服。

        不管多难多偏的题,摆到许舒面前,那只美如画的手在稿纸上轻轻引动钢笔,立时便有答案。

        “你不是最近才学会这些的、纵然学士超凡,也不可能短短几天内,学会这么多。”

        秦冰问出心里埋藏许久的疑惑。

        许舒笑道,“古时候有一只神鸟,栖在梧桐树上,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三年不飞,一飞冲天。”

        秦冰横他一眼,“伱跟谦虚真是不共戴天。”

        秦冰一直补习到段阔海招呼许舒,才离开,抬手看表,已经十一点半。

        院子里的工人,依旧在忙碌着。

        许舒和工人们招呼一声,便进了南厢房。

        才进门,险些被灼灼的热气和刺鼻的药味,冲个跟头。

        八九平的房间,吊着个昏黄的灯泡,里面架了地锅,汤桶,案台,不像是练功房,倒像是杀猪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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