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俊海烦得不行,可赵雍向许舒敬酒,他也不好做主挡了,只能介绍说:“这位许先生,是我最好的朋友。”
赵雍心生惊讶,才要说话,他身后一名短发少妇忽然越众而出,迎着许舒走来。
“许优,许优,伱做什么……”
赵雍低声喝道,额头冷汗大冒,实在想不明白一直沉稳的得力下属,这时犯什么糊涂。
“您也姓许?”
许优端着酒杯近前,低声问道。
许舒不耐烦了,抽一口雪茄,喷出一团烟雾?“敬酒什么的,就不……不……”
许舒忽然卡壳了,表情凝固,眼球凸起,像是蛙遇蛇,鼠见猫,通身不自主地发麻。
“许先生,这烟的滋味如何?”
短发少妇眼神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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