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忧如焚,低声道,“公子,不管怎样,我与你有救命之恩,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
许舒笑道,“翻来覆去,你就剩这一句了?前面不还说扯平么?现在怎的又不平了。”
晏紫跺脚道,“你到底要怎样?”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许舒拉下脸。
花裤子冬冬的脚步声传来,像一柄重锤敲在晏紫心房上。
晏紫咬着后糟牙,糯糯地用唱腔道,“好哥哥,烦请搭救奴家则个。”
许舒扶着栏杆,一口酸水吐到海里,连连挥手,“滚!”
晏紫快步离开。
目送晏紫离开,花裤子并不追赶,阔步奔许舒走来,到许舒身前三尺外定住脚,瞪着许舒道,“嫖客,你当真处处要与我为敌?”
许舒重新点燃一支烟,“老花,你这是从何说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