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以为大功告成,没想到对上陈太雷,却起不到半点效果。
陈太雷哑然失笑,“老夫好歹也是阶序四的内家大师,若是让你这玉指拂穴给制住了,岂不要人笑掉大牙。
适才你我交手,你无一处不对,听血辨脉之准,连老夫也得甘拜下风。
你可知,你为何制不住我?”
许舒沉思片刻,猛地抬头,“可是我太慢了?”
陈太雷点点头,“正是如此,你听血辨脉再准,却处处慢我一步,一步错过,血涌他处,认穴再准,也自无用。
这是你我实力的绝对差距,很难弥补。”
许舒若有所思,“若是前辈安坐不动,我突然偷袭,可能得手?”
陈太雷笑道,“能得手是能得手,也是无用,老夫气血沉凝如铅,奔涌如江河。
你锁穴的本事,了不起算在老夫体内修了个田埂子。
江河一旦奔涌,岂是区区田埂子能阻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