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俊海才要落座,侍者来赶人。
厉俊海赶紧离开,许舒只好跟着离开,两人绕到望江台一侧,四下无人,厉俊海道,“我这大半个月,都在码头上扛包,日晒雨淋的,遭老了罪,为的就是改头换面。”
许舒瞬间领悟,去金银岛固然凶险,若侥幸回归,被有心人惦记,未必不是麻烦。
他也考虑过这点,所以弄了个墨镜,没想到厉俊海玩得这么绝。
许舒道,“此次死亡航线的票卖得可还火爆?”
厉俊海道,“当然火爆,死亡航线,再是凶险,可这世上哪有比贫穷更恐怖的事,有的是想要搏一把赢他个出人头地的赌徒,厉某上一次登船,就是这种心理。
除此外,金银岛上可能存在的源果,源叶,也足以撩动那些视刀尖舔血为等闲事的超凡强者。
两者加在一块,这人想不多都不行。”
两人又闲谈片刻,一道激昂的汽笛声拉响,远远瞧见一艘老旧的蒸汽轮船的泊台上,已经排起长龙。
厉俊海赶忙招呼许舒过去,半个小时后,两人登上吉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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