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雷指着铜人风池穴道,“再听。”
话音方落,他风池穴左侧的肌肉一阵颤动。
许舒惊声道,“还是血涌的声音,很微弱,但两处血涌的声音有明显的差别。”
陈太雷含笑点头,“孺子可教。穴窍为枢纽,筋络是通路,血液涌过各处枢纽,血涌的声音都有差异。
若是掌握了这门听血辨脉的本事,才能处处料敌机先,一招克敌。”
许舒拍手道,“我明白了,血涌声音的不同,便能明示血液途径哪处要穴,这时出手往往能一击必中。”
陈太雷笑道,“教聪明人就是舒坦,你既明白这个道理,我换个人来助你听血辨脉。”
他何等身份,此刻能脱了衣服,光着膀子,给许舒做示范,已经是格外惜才的缘故了,岂能一直陪练。
且听血辨脉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学明白的,他可没时间跟许舒空耗。
不多时,一个精壮大汉便被引了进来,全程不理睬许舒,许舒和他见礼,他也全无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