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激动地道,“下一步就要改签血契了,我们厉总早给您准备好了壮大气血的药剂,连场地都备好了。
当然,我们厉总说了,您若是愿意,可以取走药剂,选择任何秘密地方,改签血契。”
“这事儿先先不急,我休息几天,调整好状态,再做安排。”
当下,许舒让老刘将他送回老宅。
紧闭门窗后,许舒回到书房,从床底下取出落满灰尘的棋盘、棋子,擦拭干净后,摆上那盘残局。
熟悉的棋盘,熟悉的棋子,熟悉的残局,一下子将他的记忆拉回老远。
他记得很清楚,那时他才十二三岁,许父隔三差五,就会摆弄这副残局,并让他记下,一直持续了一两年。
后来,许父便再未提过这副残局,也不再让他摆弄,仿佛忘了此事,许舒也渐忘了此事。
直到今天,残局从麻伯手中再现,让许舒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显然,许父是想通过这盘残局传递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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