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伯摆手,“你我至亲,无须多礼。
对了,你父亲让我摆给你瞧的棋盘,你可瞧好了。”
说着,他着人取来一副围棋,便在桌上摆弄起来,花了五分钟左右,一盘残局才摆弄完成。
许舒怔怔盯着围棋,陷入了沉思,许久,他在记忆中检索到了这盘棋。
“我父亲要您摆棋,这是何意?”
许舒盯着麻伯问。
麻伯摇头,“这是你父亲的意思,其中深意,我也不知。”
“世伯,我父亲在近卫军有名气吗?”
许舒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麻伯昂然道,“当然,许停云的大名,近卫军中谁人不知,他是体士途径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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