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贾政明变了脸色,双目放光,死死盯着冬梅和另一名叫夏竹的女佣,“分明胡说!

        曹总师心肌梗塞而亡,临死前,承受何等的剧痛,必定会扭曲翻滚。

        这红木大床,轻轻敲击,就梆梆有声,你们居然说没听到任何动静儿。

        当众扯谎,是何居心!”

        冬梅和夏竹体如筛糠,曹夫人道,“半夜三更的,她们俩累一天了,睡得昏沉,听不到也是正常。”

        她和曹广校感情淡漠,现在曹广校身死,她并没有多少悲伤,只希望官府的人快些离开,不要节外生枝。

        贾政明冷笑,“曹夫人,没问你前,不要乱搭话。莫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曹夫人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挥手。

        “冬梅,夏竹,你们作帮佣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时睡觉怕也要竖起一只耳朵。

        曹总师在楼上的动静,你们怎么可能听不到,难道说,曹总师是被你二人合谋害死的?”

        贾政明干治安官十多年了,经验丰富,只一搭眼,就知道冬梅、夏竹有东西可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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